“他坚信自己清白,要追查真凶。”
“遇到了一个自称女友闺蜜的女人。”
“他们找到第一个线索,是女友最后买的香水。”
“后来又发现女友有另一个男人,香水是他送的。”
我挑了挑眉,实在不知道该不该阻止他平铺直叙的旁白,退一万步讲,台词我还是听得到的,况且他这样不会惹前后排侧目吗?我咬了一个爆米花,悄悄对他说,“好了,你看你的吧。”
“哦。”
他停止了旁白,我盲目的听了一会儿,又有些后悔打断了他,这会儿电影没有台词了,音乐节奏又很慢,我悄悄问他,“这会儿怎么了?”
“主人公和女友的闺蜜上【和谐】床了。”
我无语了一下,又后悔自己问了起来,就听他继续道,“用的是女【和谐】上位。”
“咳咳,可以了。”我喝了一口饮料制止他说出更羞耻的话来,“这种事就不要描述的这么详细了。”
“是吗?”
“后面剧情有进展了,再和我说吧。”
“好。”
电影结束后,我揉了揉太阳穴,听着鼬平铺直竖的旁白,就同感觉自己穿过屏幕直接读了一部剧本一般,剧情是知道了,但附带的情绪一点也没有。走出了电影院,我心有余悸的摸了摸心口,以后还是别再做这种事了。站了一会儿,我刚想问鼬去哪儿了,就听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含含糊糊的问我,“冰激凌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