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目不视物的缘故,从睡梦中醒来这个原本简单的动作对我来说都变得不容易起来。因为睁开眼依旧是黑暗,我总有种还身处梦境一般的错觉,宿醉的头疼难忍,我缓了许久才坐起身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我揉了揉太阳穴,凭空一阵想吐。
就在这时,手里被塞进一个湿毛巾,我疑惑的抬头,不明所以的问道,“谁?”
“是我。”鹿丸的声音传来,似乎是想起我的状况,干巴巴的又补充道,“鹿丸。”
“哦……”我脑子宕机一般,机械的擦了把脸,把毛巾递回去的时候才想起来一般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问了老板你的住处,他说你就睡在更衣室,我就进来了。”
“……这里是女更衣室。”
“又没其他人。”
“那也……”我清了清嗓子,睡了一晚,嗓子都要干到咳血了,只是下一刻手里又被塞进了一杯水。这次我脑子转的快了一点,问他,“不是纸杯用光了吗?”
“是掉在旁边了罢了。”他说完,仿佛是意识到我的问题,不由问道,“就因为这个,你一直没喝水吗?”
“倒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