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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在瑞士的时候她就已经这样了。

家入硝子有些担忧地闭了闭眼睛,有些伤痛注定只能依靠时间来抚慰,除此以外别无它法。

偶尔清醒的时候,实栗总会想起唐桥节子临终前说的那些话,不知道她所提到的“神明大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潜意识告诉她这很重要,只是想破头也没想明白,然后又陷入了浑浑噩噩的状态。

伏黑惠过来的时候见她像只木偶一样坐在窗边也没意外,

他先是把撑着清粥的托盘放到食案上,然后合上窗,把肆虐的寒风关在外面,最后把她拉到案前坐好,耐心地用汤勺把粥送到她的嘴边。

机械地咽下没什么味道的粥,实栗看着面前神色认真投喂她的伏黑惠,那张稚嫩的面容忽然虚化成一个少年的模样。

电光火石之间,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真相终于浮出水面。

尘封已久的记忆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实栗忽然低下头,痛苦地捂住自己的眼睛。

“实栗姐姐?”发觉不对劲的伏黑惠连忙膝行到她的身边,扶住她的半边身子。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良久没有得到回应,他正打算让玉犬出去找人的时候,忽然听到少女低低的声音。

“我没事,只是坐得太久了腿有些累而已。”

实栗抬起头,眼中布满了红血丝。

伏黑惠信以为真,她在葬礼上跪坐了那么久,这几天又没怎么吃东西,现在会这样也不奇怪。

“那姐姐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