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吐着舌头傻笑的妮妮，夏油杰了悟地笑了笑，“你听到了啊！”

实栗坐到他的身边，也没否认，“本来没想偷听的，结果发现你们之间的谈话真的很让人不安啊。”

“只不过是一个假设而已，夏油前辈你不会认真了吧？”

夏油杰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目光定格在虚空的某处，没有说话。

实栗重重叹了一口气，“这种事真的很不人道，而且根本做不到好吗？”

她觉得夏油杰是钻牛角尖了。

“就算把普通人全部杀光，然后呢？”或许是太过气愤，实栗讽刺地笑了笑，语气里也有了火药味，“就算父母双方都是咒术师，也有可能生出零咒力的孩子，经过一段时间的繁衍过后与现在还是不会有任何差别。”

“更何况也有很多咒术师像夏油前辈你一样，父母都是普通人。”

“杀死那些人，确定不会引起咒术界的内乱吗？”

夏油杰勉强地扯了扯嘴角，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笑不起来了。

“你还记得天内理子吗？”实栗猜他一辈子都忘不掉这件事。

“真可笑，一个手无寸鸡之力的小女孩生命的最后几天却被那么多咒术师追杀呢。”

实栗眼神倏然冰冷起来。

“而且，咒术师和咒灵本就是一对矛盾的存在，明明杀光所有咒术师也是一样的效果，为什么你不选择这条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