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倒是对这种事接受良好,他的面上并没有什么伤心的神色,估计心里也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要是其他人也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五条悟侧目,“杰吗?”
实栗哑然,明明自己说的是“其他人”,五条悟却能反应过来她在特指夏油杰。
“这么了解对方,该说你们两个不愧是挚友吗?”她还以为五条悟那种性格一直都意识不到夏油杰身上的异常呢。
五条悟可疑地沉默一下,如果不是从长谷川那里得到杰将来会叛逃的情报,他确实不会觉得这是什么了不得的大问题。现在不只有他在关注夏油杰的一举一动,另外一个知情人很快也要有动作了吧。
不经意间朝着某个方位看了一眼,五条悟转而专心与少女谈话,“听灰原说昨晚你跟杰好像聊了很久,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之间这么有话题?”
“也没有很久,随便聊聊而已。”
两人最后可以说是不欢而散,实栗后来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出格,她也没有将前辈的隐私大肆宣扬的意思。
以己度人,她自己的性格也有硬伤,但如果是被别人毫不留情点出来的话是个人都会生气,也无怪乎夏油杰最后是那样的反应。
五条悟却不容许她将这个问题敷衍过去,打定主意要知道他们之间都聊了些什么。
被他缠了一会儿,实栗有些不耐烦了,“就只是聊了聊各自对咒术师这个职业的看法,然后探讨了一会儿人性。”事实上是她单方面把夏油杰说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