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就是这样,总会有一个遗憾的人,实栗只能祝愿他早日治好自己手,毕竟年纪还小,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
芥川慈郎在比赛结束后就跑到了丸井文太的身边,实栗无奈跟了上去,正好听到真田弦一郎压低帽檐对旁边的幸村说了一句,“手冢没有输。”
实栗条件反射地反怼道:“是迹部赢了!”
真田弦一郎没有再说话,他不擅长跟女生辩论,但这并不代表他认同这个女生的话。
或许有的知情人会认为迹部胜之不武,但比起那个素未谋面的手冢国光,实栗显然更偏心朝夕相处的迹部,于是又阴阳怪气地补充了一句:
“也对,让迹部也断一只手,这样才是公平的比赛嘛。”
有人在她身后重重咳嗽了一声,她听出来那是忍足的声音。
实栗回过头。
忍足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绪。
和他一起的向日岳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跟实栗同仇敌忾,也敌视地看着先前印象不错的立海大众人。
“其他人呢?”
向日岳人收回视线回道,语气紧绷,“去看桦地了。”
幸村微笑着缓解尴尬的气氛,“真田并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很敬重手冢,所以反应过度了,迹部今天的表现真的很精彩呢!”
实栗不为所动,视线直直看向那个沉默的少年。
“我认为——”
“迹部为了团队拼尽全力赢得了比赛,无论如何也值得他人的尊重,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