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子道:“你可有看到那个人的脸?“
丹青生诚实的摇了摇头,道:“我没有,他当时站在我的后方,我回头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黑白子又道:“那你可有听到那个人的声音?”
丹青生再次诚实的摇了摇头,道:“我没有。他当时什么话都没有说,所有的话,都是那个向问天帮他说的。”
“向问天?”黑白子道:“你是说,那个任我行的旧部,日月神教曾经的神教右使?”
“不错。“丹青生道:“就是他。”
黑白子没有讲话。
秃笔翁朗声笑道:“那你吓成这样做什么?你既没有看到他的脸,又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你如何知道他一定就是任我行呢?说不定他是向问天请来的任何一个人,就把他吓成这样。”
黑白子点头道:“不错,我们的地牢很严密,这些年里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纰漏,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的让他逃了出来?”
“就是,我们昨天才去给他送饭呢。”秃笔翁道:“你与其因为这个假扮任我行的人害怕,倒不如去好好会不会向问天!说不定我们能抓到向问天,还能再向教主领一份赏!”
“此话有理。”黑白子道:“这些年来,向问天一直东躲西藏,却每次都能逃脱我日月神教的追捕,我们若是能将他献给教主,必然是大功一件!“
丹青生见他们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话,崩溃的大喊道:“我没有骗你们,我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别人骗,我会说我遇到任我行,只因为那真的是任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