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吃着东西,突然间一阵尖利的叫声刺破了本来平静的餐厅。立香一个激灵, 他突然间叹气道:“不管是米花町的那个令和年代的福尔摩斯,还是现在这个福尔摩斯,果然侦探就是易惹事体质呢。”
“不去看看吗?”埃德蒙放下了刀叉,擦了擦嘴, 看着立香, “如果想去看看的话那就去看看吧,在回去之前能够亲眼看一遍福尔摩斯的推理也不错, 不是吗。”
“那你去吗?”立香有点儿意动了。
埃德蒙:“我陪你。”
得到了心满意足的回答, 立香灿烂的笑起来, “那就走吧!”
包厢的窗帘只留下了一条缝, 福尔摩斯和威廉透过缝隙往里面看去,一个男人倒在了两个长椅中间,血迹散射在右边的软椅上,另一边沾染上了一个明显的血手印。
“已经死了啊。”福尔摩斯说道,“很明显的杀人事件。”
雷斯垂德:“……杀人?!”
福尔摩斯看向了在他旁边的青年,“喂,廉!在抵达伦敦之前你也很闲对吧,要不要和我比赛看谁先找到凶手?”
威廉顿了下,他轻笑着,“我没意见。不过……时间好像有些复杂起来了哦?”
“约翰?!”
在过道中走来的约翰的西装上,沾上了显眼的血迹,在这样的场合下很容易就被认为是凶手了。
福尔摩斯:“这样、更要赶紧找出凶手来才行了。”
铁路警察来的比他们还要晚,同时正如同每一个正常思维的人一样,认为衣服沾上了血迹的约翰是嫌疑人。
福尔摩斯眉头跳了跳,在他们即使是被雷斯垂德以及他担保后仍然保持着不信任的态度后,出声讽刺道:“现在搞不清楚状况的是你们吧!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