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去哪儿就去哪儿的旅游了一段时间, 一个月之后,立香一回来就看到了夏洛克一直烦心着的样子。
大量吸入的尼古丁,烟雾缭绕的房间, 断了弦的小提琴,还有一阵突如其来的木仓响声。
一回来就看到他的好邻居这幅样子, 在隔壁跳过来的立香茫然的看着他, “发生什么了?”尤其是还有木仓的响声。
但是房间里除了福尔摩斯之外就没有别人了, “你自己开的枪?”
“啊?啊。抱歉, 立香,吓到你了?”
“这倒没有,不过你这是碰上什么想不通的事情了?”立香还在问他,同样听到了木仓响的约翰和哈德森太太也过来了。
福尔摩斯沉沉的呼了口气,“没什么,只是被犯罪卿的事情搞得有些心烦。”他倒在软皮椅子上, 一直到在附近理发的雷斯垂德警官也奔上了楼,“发生什么了?!我听到有木仓响!”
雷斯垂德环顾了下福尔摩斯的屋子,“看起来什么都没发生啊……”
“别想了, ”福尔摩斯表情沉郁,“我就是为了叫你过来才开木仓的,雷斯垂德。”
雷斯垂德气道:“下次别再这样了!你这么做只会给格雷格森逮捕你的理由!”
福尔摩斯不在乎,他盯着雷斯垂德, “那种事情无所谓。我只想知道, 这段时间,有没有和贵族有关的死亡事件?”
“你问那个做什么?”
在立香离开的这段时间, 犯罪卿直接找上了福尔摩斯。那个案件立香没参与也清楚, 就是最初的福尔摩斯的故事——《绯色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