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过来,“对了,我叫约翰,你就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吗?”

福尔摩斯看了眼他,“嗯哼,从阿富汗回来的军医啊。”

立香就这么看着福尔摩斯用推理牢牢俘获了这个刚刚下了战场的年轻军医,他搓搓手,总算是把今天最后的剧目看完了。

福尔摩斯不拘小节的也没换衬衣,直接套上了外套,“走吧,我约了哈德森太太吃饭,顺便把你介绍给她。”

约翰看看立香,对方冲他友好的笑了下,“那他呢?”

“他?”福尔摩斯瞅瞅立香,“晚上的火车,谁知道又去哪里玩儿去了。”

立香摊摊手:“没办法啊,我来这儿就是为了旅游的,不然来这儿干嘛。”

好不容易把合租对象的事情处理完了,福尔摩斯在路过公务员办公的地点的时候,纠结了好一会儿,本来梳得还算整齐的辫子都入了。

一直到门口的保安都开始警惕起来的时候,才终于把东西拿给了他,“麻烦把这东西交给迈克洛夫特·福尔摩斯。就说是夏洛克·福尔摩斯给他的。”

把事情交代完,福尔摩斯立马就眼不见心不烦的走人了。

他插着口袋,表情嫌弃,弓着背觉得自己也是有够矫情的。这么自我反思的好一阵子才恢复过来,一步一步的悠闲地往回走。

至于行政办公室内,收到了这个纸袋子的迈克洛夫特双手手指交叉,如同遇到了最困难的难题一样的纠结。

门被敲响了。

来人是迈克洛夫特的秘书,他将文件放到了桌子上,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他的上司有这样的神态。“冒昧一问,您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吗,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