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顿了下,发现这个说法好像也撑得住脚,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非科技的因素的话,“认真的?”排除所有的不可能,最大的不可能反倒成了最大的可能。
立香却眨眨眼睛,“你猜。”
福尔摩斯抽了下嘴角,“快点,给你们拍照了。”
立香坐到了栏杆上,把两只手比成了兔耳朵放在了埃德蒙的帽子上,福尔摩斯忍着笑给他们拍了几张。
“你们单纯的就是来旅游的?刚刚看到你们的时候我还在想,一个住在英国的法国人居然在荷兰还有生意。”
“不论国家问题,荷兰现在已经开始新的发展了,依托工业。”埃德蒙插话道,“如果现在在荷兰做生意的话,会很轻松。”
“商业这种东西天天做些没必要的交际和说些乱七八糟没意义的话,我果然还是老老实实在伦敦开着我的侦探事务所就可以了。”福尔摩斯交还了手机,他们交谈起来。
怎么说呢,在见过了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一半留一半可能留的部分还要再大一点的英灵福尔摩斯,现在这个立香光看着就很亲切,这个福尔摩斯还没有做谜语人的爱好呢!
客轮晃动了下,锚被水手们收了起来,烟在烟囱里冒出来,船开始向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