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常挂在嘴边的说法一样,旁敲侧击的询问只换来了“it\'s a secret,y dear”的回答。
不过这些都跟她没多大关系,因为按照自己这个下家的说法,她以后甚至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继续自己想继续的事情。唯一要做的就是把组织剩下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都洗白到明面上来,成为替下家和未来boss赚钱的工具。之后她想做什么做什么,就算是继续拍戏也行,拿着钱自己开娱乐公司也行,只要能赚钱随便搞。
立香按照莫里亚蒂给的地址到了地方,他先去停了车,然后才走过来。
莫里亚蒂算着时间给他开了一瓶好酒,“洛温斯坦雷司令,相当不错的年份,也是非常美味的白葡萄酒。aster,要来尝尝吗?”
“谢谢。”
高脚杯中倒入了高级别的白葡萄酒,立香先没喝,而是看向了那个一直坐那沙发上微笑着的女性,“莫里亚蒂……”
“嗯嗯,怎么了aster?”
莫里亚蒂眯笑着眼睛。
“这位是?跟你的大惊吓有关?”在立香打量她的时候,贝尔摩德也在打量着他。
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她在眼前的青年身上看到的,是蓬勃的希望与坚定的信念,是对待一切的温柔和包容。
这孩子如果和她在莫里亚蒂的只言片语中拼凑起来的人一样的话,那这个孩子居然还没有染黑真是世间举世罕有的大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