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被逼成这样了,也还是没放弃转化一个鬼杀队成员的想法。

所以他又派出了不少的鬼,为了找到继国严胜在哪儿。

不断的放出鬼来试探的结果就是本来只秉持着一个地方一直鬼就可以了的基本法被打破,一处地方能有三四只鬼。完全就是量产出来的消耗品。

不得不说,这样做的损耗虽然大,但是确实让鬼舞辻无惨又一次找准了继国严胜的位置。

期间,立香被继国严胜带着去了总部。

留在了总部的几位柱全都若有如无的打量着最前面与继国严胜并行的青年,除此之外,更多的视线落在了跟在立香身后的两个男人。

已经收敛了攻击性,却还是让他们感受到了浓浓的威胁。

那并非是刻意的。也因此更让他们感到了可怕。这两个异邦人真的会帮我们去消灭鬼舞辻无惨吗?这样的想法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所有人的心中充斥着,不安和怀疑一点点的占据起他们的内心。

这本来就是一个战事四起的时代,在战争中夹缝求生就算了,他们还要不断奔波着斩鬼,这样的生活虽然后产屋敷一族为他们提供着后勤保障,也还是很艰难。突如其来的好处他们也只剩下怀疑了。

只不过,和柱们内心翻滚着的怀疑不同,产屋敷的当主温和的接待了他们,“远道而来的客人们,很抱歉我现在能做到的有限。”

覆盖了半张脸的肉痂,肉眼可见的虚弱,年幼的孩童扶着自己的父亲。估计也是因为受了鬼舞辻无惨的迫害才如此执拗的想要斩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