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香去与自己屋子连通着的工作间,把落日的耳环装进了盒子里。
迦尔纳:“aster,为什么不戴上呢?”
立香捏捏自己的耳垂,“只有一个耳洞哎……再打一个去吗?”他家里可没有用来打耳洞的耳针之类的工具。
“戴一个应该也不错?”
立香对着镜子把其中一枚耳环戴到了左耳上,金色的日轮上无缝镶嵌着玫色的菱形宝石,他轻轻的拨动了下,“果然还是戴一对儿更好看。”虽然男生戴这种耳钩的耳环有点儿奇怪,不过还行?
一切都是为了确保安全。
继国严胜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是被那个白到发亮的男人气的难堪到死也仍然自虐一样的想要站在他的面前。阿周那最后只嘱咐了迦尔纳让他说话说全了,就算是对方不舒服也要说完,一连嘱咐了三遍就没再管过。
迦尔纳和继国严胜相对无言,想了想,“你……要听听我和阿周那之间的故事吗?”
“冒昧一问,您和阿周那阁下是……”
“他是我的弟弟。”
“您和阿周那阁下也是兄弟啊。”继国严胜没想到,眼前这个同样令他感到灼痛的男人原来也有兄弟。
“阿周那不只是兄弟,也是我的宿敌。我们两个不论是在什么样的场合下被召唤,唯一的结局便只有一方死亡。像是共同陪伴一位御主这样的事情,已经是极大的不可思议了。这也是母亲曾经期望的理想,不过生前我们终究是没有达成母亲的期望。”
迦尔纳信任着阿周那的可靠,但是表达中也充斥着难以遏制的纠葛之情。继国严胜心情复杂,真好啊,他们二人,除了兄弟,还能成为彼此的宿敌。这又何尝不是说明了,他们两个人的实力相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