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立香拎着圣杯出去。沢田纲吉已经把他的五个守护者全都叫到了花园里,万一打起来这边还空旷点。燕青看热闹不嫌事大,始皇帝也感到好奇,于是也跟过来了。
花园里现在就只有本来知道彭格列的守护者出了毛病的那些人,都是关系很不错的朋友,所以看起笑话来才那么肆无忌惮。当然,等一会儿可能会被揍这件事大家也都有了那么一丝丝的相应的觉悟。
桔梗大早上的就赶了过来,说是要给白兰开直播。让reborn差点把人一木仓给轰了。
沢田纲吉默默地按了下自己胸前的衬衣纽扣:“麻烦你了,藤丸先生。”
圣杯被立香立好,“我许愿,让大家恢复正常。”
大脑突然清醒的五位守护者全都沉默的梳理着大脑里的记忆,然后变得更沉默了。
山本武僵笑着脸,“怎么今天大家都在这儿了?”想再说几句插科打诨,把这件事糊弄过去的话越张嘴越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木着脸闭上了嘴,人生仿佛已经灰暗了。这是他经历过的最恐怖的事情,在他的这二十多年的人生中。
狱寺隼人缓缓地蹲了下去,双目失神,“这不对劲,我怎么可能会那么对十代目……我如此敬仰十代目的感情……为什么……”与他一样的还有蓝波,他只是一个刚十五岁的小可怜,为什么要他经历这些。
六道骸把自己周围围上了幻术的雾,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不过看不断扩展的靛青色雾气,想也知道情绪波动不小。
至于云雀恭弥,他保持着冷静,但是指环上燃烧起的紫色火焰展示着这个人到底有多的愤怒,他看了一眼现在在这儿的人,先一步把桔梗举着的直播设备给打碎了,手中的金属拐在太阳底下泛着光泽,“哇哦,这么多的草食动物群聚,是想被咬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