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没多长时间，”立香跟韦伯说道，和店主告辞后，推着 自己的小行李箱去门口，自觉跟上了韦伯。

“怎么会突然过来？”

“因为最近想回迦勒底一趟。”立香跟着韦伯，见到门外的格蕾后跟她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了，格蕾。”

“嗨。”

进了公寓，立香把行李箱停在了门边，“老师，今天吃什么？”

韦伯顿了顿，“面包。”

“欸欸——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吗？”立香打开了冰箱，里面几乎是什么都没有。

立香沉默了会儿，拉起了格蕾的手，“格蕾，你和老师还真是辛苦了。”

格蕾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我和师父早餐在楼下的咖啡店吃，中午在斯拉附近的饭店吃……所以家里不开火也是没问题的。”

“外面的能有自己家做的舒服吗！”立香看看这两个不令人省心的师徒，“算了，我去给你们买些东西回来。一直面包面包面包……果然还是无法习惯你们西方的生活方式。”

韦伯顿了顿，还是由他去了。毕竟在迦勒底，也确实把胃口养起来了，一直吃面包也会觉得干巴巴的。

就像是顺口溜编出来的，英国的厨师、意大利的警察、德国的情人、法国的机械师，那是地狱。面包+三明治+牛奶构成的日常，多少也会希望换换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