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哑然,居然没有把他是自杀这件事说出来吗?不过,在这一点上,单是为了零,他是真的要谢谢赤井秀一了。
“我不是他杀死的。”诸伏景光摸着安室透的头发。
“什么?”
在安室透心里发凉,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的刺痛和恐慌中,抱住对方,“我是自杀的。”
为什么自杀?安室透怎么可能还不理解,因为担心会波及到他,因为担心他也会查出来是卧底,因为害怕他因此而死。
他甚至不敢再去触碰诸伏景光,触电一般的松开了触碰着诸伏景光的手,但是诸伏景光把人的脖子抱得紧紧的,“我没事了,我现在好好地不是吗,我没事的,零,zero。”
“我好好的呢,现在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样的奇迹,但是我很明了,我现在是活生生的人。”
诸伏景光一句接一句的安抚着安室透,终于等到了对方小心翼翼的把手又圈回来了,“对不起,hiro,对不起……”
“对不起……”
诸伏景光:“那我估计也要对零再说好几句对不起了哦。”
安室透在自家幼驯染面前还是失态了不少,他失而复得的亲友,在他已经踽踽独行的路上突然间如同一道光重新打到了他黑暗的路上。
“hiro,永远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安室透贪婪地注视着诸伏景光,一刻都不敢,也不舍得挪开。
诸伏景光轻笑道,“好啦,既然误会解开了,你和赤井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