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握着剑,不知道会不会战斗。又出现了一个从者,这还真是……
够离谱的!
岩窟王怀中的立香抓着杯子,蓝色的眸子轻柔的注视着这个他一有麻烦就会义无反顾出现的人,“这次又麻烦你啦,埃德蒙。不过,我还以为这点小伤你不会出现呢。”
岩窟王:“共犯者啊,我记得我说过吧,圣杯这种所谓的能够实现愿望的愿望器,里面早已被塞满,塞满了人类的恶念,塞满了所有的邪恶。”
“也不会总是碰上这种啦。”立香从岩窟王的怀中下来。
对方确定他无碍后,“共犯者啊,再一次呼唤我吧,只要你呼唤我的名字,我就会回应你!库哈哈哈哈哈哈——”
漆黑的火焰再一次包裹了男人,融入了立香的影子,立香挠挠头,“那个,结束了呢?”
圣杯在立香的手里反着光,刚刚那个出来又消失在立香影子里的servant一看也是个很强的从者。
远坂凛表情奇怪,“你到底有多少从者?”
“听相对的真话还是完全的真话?”立香挑眉问道。
“完全的!相对的 !都说啊给我!”远坂凛瞪视着立香。
“相对的就是,就这么几个了,”立香掰了掰手指头,“恩奇都,吉尔伽美什王,埃德蒙,安哥拉曼纽。”
“至于完全版的……我都不太清楚和我契约的、契约过的servant有多少了。”立香表情绝对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更多的应该是认命这样一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