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雅:“不知道。”

远坂凛望着这个颓然不知所措的女孩儿, 想恶声恶气都有点儿气短, 而卫宫士郎已经在橱子里翻衣服了, “总之,先换身衣服吧。”

伊莉雅抓着衣服,眼泪不知怎么的开始往下落,“berserker,死掉了,为了保护我,死掉了。”

远坂凛有些头皮发麻,“先别哭了,总之先把你的情报给我们说明一下?”

伊莉雅捂着胸口,“从者已经退场了五骑,圣杯已经开始显现了,但是我和圣杯之间的联系断开了,有东西进入了圣杯 。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是小圣杯,是与圣杯的连结和枢纽,但是现在,我被排除在外了。”

远坂凛点着头,“你们爱因兹贝伦搞的什么我们另说,总之,现在圣杯已经出现了,藤丸有两个从者,兵分两路解决掉了ncer和berserker,你作为与大圣杯的……枢纽,却与大圣杯之间失去了连接,对吗?”

伊莉雅点点头。

远坂凛呼出一口气,她站起来,“好吧,既然已经知道了大致的情况,那我们出发吧。”

卫宫士郎和伊莉雅同时看向她,“去哪儿?”

“当然是去见见藤丸了!魔术师想要给自己的servant提供魔力,肯定是不能距离太远的吧。”远坂凛把落前面来的头发撩到后面,“不去吗?”

“去。”卫宫士郎也跟着站起来,“现在就去。”伊莉雅咬咬牙,“我也要去!”

“但是你现在,还有力量战斗吗?要知道,如果藤丸真的把我们看作了敌人,两骑超规格的从者可不简单。”

伊莉雅:“我可以!就算是为了berserker。”除去幼年,在她长大的这些年里,第一次,有人是以自己的意志选择保护她。爱因兹贝伦的宏愿是什么,她所被赋予的意义是什么,这些在berserker面前都没有意义,有意义的只有她这个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