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回头,见苗人凤神色沉重,眼眶微红,想来是思及惨死的亲人,一时无法释怀。
他便接口道:“老夫人看得明白,以后好好教导孩子就是了。”
商老太又让儿子商宝震上来磕头,殷勤地请胡苗二人进厅开宴。
众人进入厅内,商老太亲自端了酒上来,胡斐仗着解毒丹,泰然自若地杯到酒干。
商老太又去劝苗人凤,胡斐笑道:“他这两天病着,大夫不让喝酒。”
商老太叹道:“苗大侠这般英雄人物,如何会被小小疾病限住,这样说,想来是不愿原谅我们了!”
说着,她竟嚎啕大哭起来。
这般惺惺作态,没鬼才怪了!
胡斐刚要出言,已被苗人凤摆手止住,他举杯一饮而尽,亮出杯底道:“我与商家堡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商夫人不必伤怀!”
商老太转悲为喜,拍手道:“把那恶贼带上来!”
庄丁们立即推上来五花大绑的一个男人,胡斐仔细看了,果然是后来的宝树和尚,当年的跌打医生,偷了胡家两张刀谱从而练成一身高深怪异武功的强盗阎基。
他怒意勃发,大步上前,一脚踩在阎基胸口:“说!当年为何要在刀剑上下毒?”
见他天神复生,修罗归来,阎基早吓得抖抖索索,结结巴巴道:“胡大侠饶命啊!我一个乡野郎中,哪里能得来厉害毒药?都是田归农那厮要挟我,若不害了二位姓名,他就要取了我的命去?”
胡斐厉声道:“田归农为何要害我们?”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阎基涕泪满面地道,“许是嫉妒两位大侠武功高强,要图谋两位的家财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