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小若兰的额头,确认没有再发烧,才伸手道:“来,叔叔抱你去看哥哥练刀去!”
胡斐与小胡斐本就是同一人,对他练刀中的滞碍自然了若指掌,略加指点几句,小胡斐茅塞顿开,一柄刀舞得虎虎生风。
小若兰在一边拍着手咯咯地笑,看到好玩处,眨着一双大眼睛向胡斐卖萌:“叔叔,也教教我!”
胡斐拣了根树枝,有模有样地教了她两手,忽省道苗人凤既不让女儿学习苗家剑法,也未必会乐意女儿学胡家刀。
他将孩子们托给平四叔照看,颇有些心虚地去看苗人凤。
走至窗口,忽听里面的痛苦低语:“兰啊,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胡斐心下颇有些不是滋味,他曾听苗若兰说过,苗人凤追妻未果,回家生了场大病,险些死去。
昨日,苗夫人那般决绝,苗人凤这场大病自然也没能逃过。
房内人撕心裂肺咳嗽起来,胡斐推门进去,倒了杯温水,走到床边,递给苗人凤道:“来,喝口水润润喉!”
苗人凤睁开眼睛,撑着想要坐起来,却烧得没什么力气。
胡斐从背后揽住他,将水杯递到他唇边。
苗人凤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轻轻推开道:“你还有事要做,切莫因我耽搁了。”
胡斐道:“我此生最重要的几个人都在这院子里,自然是要先照顾好你们。”
这话说得炽热而真诚,苗人凤心下感动,垂眸道:“我吃了这几贴药,感觉已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