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心思愈发软了,他松开苗人凤手掌,手指上仿佛还残留着炙热的温度。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你当真不需要自责,好好带着孩子回家去,过一点儿舒心的日子。那些卑鄙小人,我自会找他们清算。”

苗人凤还要再说话,房下忽传来一声呼唤,是若兰的声音,他忙翻身下去照看孩子。

胡斐握着他遗留的酒壶,见房内点起了烛火,久久不灭,也担心起来。

他进到房内一看,苗人凤正抱着小若兰,来回踱步,口中还轻轻哼着歌儿。

胡斐走过去,低声道:“是睡得不安稳吗?”

苗人凤摇头:“发烧了,想是我这几日带着她奔波,又淋了雨,受了些风寒。”

胡斐忙上前摸了摸小若兰的额头,确实烫得吓人,忙转身走到门口:“我叫人去请大夫!”

他出去找了个店小二去跑腿,又在院内打了盆冷水,返回房内,找了块干巾,浸湿了,一点一点去擦孩子的额头。

小若兰烧得迷迷糊糊,口中不住呼唤:“妈妈,别走!”

苗人凤身子晃了一下,仿佛被狠狠抽了一鞭似的。

胡斐伸手扶他,隔着衣衫都觉温度颇高,忙接过若兰,推他到床上躺下:“你也发烧了,先躺一躺,等大夫来了再说。”

他将若兰放在苗人凤身边,绞了巾步,给一大一小擦了额头、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