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咬牙道:“就是当年那个跌打医生,他被田归农收买,在刀剑上涂毒,十足不赦的小人!”
苗人凤听他说出跌打医生来,目光又变得十分奇怪:“确实该死,我去找他!”
说罢,抱着若兰转身就走。
胡斐忙拉住他道:“你带着若兰,岂能脏了手?他中了我一掌,少说要躺半个月,咱们且不用理会。”
他的手温暖而坚定,苗人凤本已有些相信他是鬼魂,此时又全然推翻,困惑之下,竟伸手去探他的鼻息:“你到底是不是……”
苗大侠竟然也信鬼神?胡斐心下暗笑。
“我当然不是,”他理所当然地道,“我可是活生生的人!”
这番大剌剌的模样,倒让人不好质疑他。
平阿四抹着眼泪道:“上天有眼!”
苗人凤道:“我施展白鹤舒翅时,会忍不住怎么样?”
这试探坦坦荡荡,胡斐笑道:“会背心微微一耸,因你小时候练这一招时,背上掉了一只蚤子。”
听他说出这般秘事,苗人凤再也难以抑制心中激动,颤声道:“胡大哥!”
他是若兰的父亲,胡斐哪里敢答应这声大哥,忙道:“不敢当,我现在比你还小好几岁呢,不如……”
他一咬牙,道:“咱们直接以名姓相称吧!”
前方的骡车忽然停下了,胡斐、苗人凤对望一眼,疾步赶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