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过去,宫九早就翻滚在地上,哀求她的鞭挞了。

可如今,宫九还是怔怔地坐着。

沙曼很想就此离去,但想到小老头的威胁,她只能咬着牙,与宫九挤坐在那块不大的山石上。

“下去!”宫九终于开口了,语气很冷,神色很空。

沙曼站起身,干脆坐在他腿上,褪开了薄纱般的衣裙。

宫九转过了目光,冷冷地看向她:“你以往的高不可攀呢?”

沙曼咬着唇,冷笑道:“寄人篱下,还有什么高不可攀的资本?”

宫九道:“你若失去了这点儿高不可攀,便连寄人篱下的资本也失去了。”

他伸手轻抚沙曼柔腻的肌肤:“可惜,对如今的我来说,抚摸你与抚摸一块石头并没有什么区别!”

沙曼彻底被激怒了,她也许不喜欢宫九,但绝容忍不了有人将她视为一块石头。

她举起手中的藤条,狠狠抽打在宫九的脸上。

“住手!”随着一声大呼,一道白影冲了过来,抓走了藤条。

宫九的眼眸瞬间灵动起来,来人正是石破天,他回来了!

他陡然站了起来,沙曼从他膝头跌落,猫一般翻了个身,亭亭地站直了。

石破天不由得后退一步,忙忙地转开目光,不敢看这衣不蔽体的曼妙躯体。

“你是沙曼?”他看着地上一株刚钻出石缝的草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