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对他温柔、体贴,无所不为地包容,可九少爷疯了一般地想让人打他!石破天只能举起藤条做的鞭子,但每一鞭子下去,都比打在石破天自己身上还难受。
宫九已经满足,石破天却开始哭起来。
他光着膀子,坐在裹成一团的宫九面前,哭的像个小孩子。
宫九身上的余韵缓缓散去,掀开衣衫,懒懒地道:“你看!”
他身上的血痕已经彻底消失,肌肤又变得光洁如玉。
石破天愕然地睁大眼睛。
宫九淡然道:“你没有伤害我,也没有人能伤害我!”
他站起身,套上一件轻薄的白衫,飘飘摇摇地下山。
石破天忙抓起衣衫,边穿边跟在他后面。
难道九少爷身体构造与常人不通,只有挨打才会舒服?
宫九的卧室开阔而敞亮,长宽都远远超过了三米,石破天只能和他呆在一间房里。
幸亏,小老头又派人送了一张床过来。
石破天坐在自己的床上,怔然瞧着宫九低垂的床帐,终于鼓起勇气,走过去,掀开床帐。
宫九正在低头看一张纸条,察觉有人靠近,手掌一握,纸条便化为齑粉,飘飘洒洒落在枕头上。
石破天伸手替他去拂,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拦住,宫九凤眸圆睁,寒冽如刀:“你做什么?”
“把床弄干净,”石破天紧张得有些结巴:“你,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们应该睡同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