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一动未动,在他看来,这位小姑娘想摸摸他的脑袋,那么就摸好了,他也经常会摸摸阿黄的脑袋。

一招击中,小姑娘却变了脸色,她的手指就似拂上了一颗坚硬的铁狮子头,反震回的内力震得她手指都麻了。

九少爷坐在一边,悠闲地开始喝茶。

一个年轻的小胡子,还有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学究,一左一右围上了石破天。

小胡子双掌连绵不绝,老学究指疾如风,掌影、指影已将站着的蓬头年轻人彻底笼罩。

片刻之后,掌停,指住,小胡子、老学究都已气喘如牛,那年轻人依然不动如山。

在场人皆露出惊讶之色,小胡子的“化骨绵掌”,老学究的“指刀”,放眼整个江湖,只怕也罕逢对手,遇到这平平无奇的年轻人,竟似只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灰。

石破天身上的灰尘、碎渣确实已被拍得很干净,他大喜过望,但鉴于九少爷“闭嘴”的要求,便只是向那小胡子、老学究拱了拱手,露出感激之色。

九少爷依然在喝茶,小姑娘已不再怒气冲冲,转向九少爷撒娇道:“九哥,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个人?送给我好不好?”

九少爷淡淡道:“他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若有本事带走,我不会阻拦!”

小姑娘笑道:“可不要反悔!”

她整了整衣衫,理了理发髻,向石破天嫣然笑道:“小哥哥,你以后跟着我好不好?”

石破天只能望着九少爷。

小姑娘失望地道:“难道这人竟是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