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异之下,高渐飞早已握不住剑柄,萧泪血一掌推开他,拔剑。
陆小凤指如疾风,迅速点了卓东来心脏周围穴道,又从袖中摸出一瓶药粉,拉开他的衣服,厚厚地洒在伤口上。
他虽手法迅疾,卓东来苍白的胸膛上,也已渗出了数道血丝。
萧泪血立时撕下内衣衣襟,替他迅速包扎固定。
卓东来喘着气,恨恨地盯着萧泪血道:“我是萧大师的儿子吗?”
萧泪血沉重地道:“剑上泪痕,只有饮了萧大师后人的心血后才会消逝。你,应当就是我的弟弟!”
一旁的高渐飞与朱猛早已惊呆了。
陆小凤抱起卓东来,看向众人道:“我要带他走,你们可要阻拦?”
朱猛忽然指着陆小凤道:“那日在击缶楼上的人,是你!”
陆小凤微笑道:“朱兄,久违了!”
朱猛虎目含泪:“怪不得司马超群完全不记得,怪不得大镖局从不顾及我抛出的善意!哈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起来,苍凉的笑声在山野间久久回荡。
陆小凤只能黯然,他已从穿小越那儿知道了这里的故事,一曲悲壮与阴谋交织的英雄悲歌,一个来不及挽回的惨烈悲剧。
在他的世界里,有过许多主线故事,却从未有一个这般让人唏嘘哀叹。
陆小凤抱紧了怀中的人,想到司马超群那一对可爱的孩子,只觉无尽悲凉悉数涌上心头。
卓东来忽然笑道:“你是不是不想带我走了?你是不是也像这里的人一样,认为我是造就所有悲剧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