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也坐了起来,将那孤寂寒索的人重新拥进怀里,温柔地吻了他的鬓发。

卓东来靠在他肩头,低声道:“我永远不会像想你这般,去想司马超群!”

他的唇凑在陆小凤耳边,苦涩地低语:“这世间,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我是个怎样的废人!”

陆小凤在他耳边回道:“你不是废人,真正的废人废掉的往往是心。”

马车辘辘,车内人压抑的声音,被车轮碾碎,然后消弭在风中。

孙达的兄弟叫作孙通,负责此次出行的前哨打点,是个谨慎细致的人。

他奉卓东来的命令,带领数十名好手,一人三马,中午之前就赶至灵宝,包下了一座客栈,前前后后做了清理。

大队人马到达时,孙通正站在客栈门口,与一人对峙,一个穿钉鞋的人。

孙通上前低声道:“回禀老总,卓爷,这位钉鞋已在此站了三个时辰,一定要当面向老总请安。”

他是来做前哨工作的,并没有得到授权处理雄狮堂的人,故而只能陪钉鞋一起等。

陆小凤掀开车厢门帘,那穿钉鞋的人立即上前拱手道:“小人雄狮堂钉鞋,奉朱堂主之命,前来恭迎司马大爷!”

卓东来在车厢内道:“朱堂主太客气了,我们正要到洛阳去拜访呢!”

钉鞋掏出一封请柬,举在手里道:“大镖局远来是客,朱堂主特意在渑池定了酒宴,为诸位接风洗尘!”

孙通接过请柬,递给孙达,孙达检视后,双手奉给陆小凤。

请柬上龙凤凤舞地写着一句话:月上柳梢,渑池击缶楼,朱猛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