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达立即伶俐地去了。

卓东来仍站在窗口,良久才收起手中纸片,另写了一幅回函,卷起来塞入细竹筒里,亲手挂在鸽子腿上,探出头去放飞。

冷风一激,又是两个喷嚏。

陆小凤走过去,关上窗户,叹道:“你不愿我看见,开口让我出去就是了,何必让自己站在风口里?”

卓东来抚着额头道:“你是大镖局的客人,我岂能怠慢?”

他身子晃了一下,陆小凤这次扶住了他,隔着衣袖都能感受到热度,不由得心底一惊,忙伸手去摸了下卓东来的额头,早已烧得滚热。

他拉着卓东来就往床边走。

因是临时歇脚,先到的趟子手只来得及监着店家收拾了屋子,床铺拉上了帐子,外面还算干净,里面的被褥却是陈旧肮脏的。

卓东来只看了一眼,就挣扎着抗拒起来。

陆小凤无奈,便将自己的大氅解下来,铺在一张太师椅上,扶他坐靠着休息。

卓东来斜靠着阖了会儿眼,又撑着要站起:“我不能倒下,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咱们得按计划赶到”

陆小凤按着他坐好:“略歇半个时辰,不碍事的。”

他转身见送来的饭菜里有甜汤,便端起来送到卓东来唇边,道:“来,喝一口润润嗓子吧!”

卓东来接过来,自己端着喝了两口道:“我无事,不过有些风寒而已,明日要路过洛阳,雄狮堂的朱猛必不会轻易放大镖局过去!还有许多事要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