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着陆小凤走了一圈,从肩头拿下一根长长的头发。

陆小凤苦笑道:“一位妻子,在丈夫面前无论作出什么举动,都不该受到指责。”

卓东来的脸色变了:“你并不是她的丈夫!”

“所以我才落荒而逃,”陆小凤拿起水晶瓶,倒了杯葡萄酒,喝了下去,“我不能再这样扮演司马超群了。如此下去,要么让他家庭破裂,要么就得送他一顶绿帽子。”

“他到底还是你唯一的朋友,我即便还不认识他,也不好对不起他!”

卓东来笑道:“我很承你的情!”

他从袖中摸出一个纸包,递给陆小凤:“喏,今天的解药,你今晚就不必住在这里了,可以另找个地方放松放松!”

陆小凤笑道:“你不担心影响总镖头的清誉?”

卓东来倚回榻上,懒洋洋地道:“我相信陆大侠的分寸!”

他喝了口葡萄酒,幽幽道:“司马超群,如今会在哪里呢?

陆小凤一上一下抛着那小纸包,仿佛那不是关乎他生命的解药,而是孩童的皮球一般。

“不知道,”纸包起落间,他回答,“但应该没什么危险!听我的朋友说,‘神’都是很温和的。”

卓东来又喝了一杯酒,眼神迷离起来,卷而密的睫毛交错,剪出了窗外弯弯的弦月。

他可是在想念司马超群?

陆小凤忍不住想,当真如司马夫人所说,卓东来对司马超群有着非一般的情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