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清醒的陆小凤,也不一定能用那两根手指挡住这柄刀,何况一个中了化功香、酥骨药,瘫软无力的陆小凤。

刀停,再不能前进一步!

那两根手指已紧紧地夹住了刀刃,仿佛铁钳夹住一枚木片。

卓东来弃刀,立掌为刀,飞快地砍向陆小凤的脖子。

一个手指练到极致的人,必定在上面花费了毕生的精力,那么他其他部位就未必能同样坚硬。

何况,脖颈是大动脉流通之处,只要位置得当,往往不需要太大的力气,就能让一个人晕死过去。

这一掌,卓东来已倾尽毕生之力,他的手掌也被夹住,被陆小凤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

铁铸的手指!

两人坐得很近,陆小凤的两只手都已占住,而卓东来不过失了一手一刀而已。

他还有另一只手!

“叮”的一声轻响,刀落地,陆小凤也有了另一只手,卓东来的两手皆已被制。

但手上不过虚招,他腿上的功夫也不弱,何况早已借体位压制了陆小凤。

他屈膝去撞,撞向男人最脆弱之处。

陆小凤轻嘶一口气,瘫在榻上的身体突然扭动,蛇一般柔软,闪电一般迅捷。

他的胳膊似乎突然延长,将卓东来整个扣在怀里,用一侧膝盖顶住了卓东来的腰腹,另一只腿则缠住他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