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握着沈浪的一只手,另一只手不停地换着降温的帕子,

狄飞惊将换下来的帕子重新冰湿,一条条地递给他。

四人中,只有李寻欢略懂些医术,便负责开方施药。

他写了方子,苦笑道:“若是怜花公子在此,沈兄只怕会少许多痛苦!”

东方不败宽慰他道:“无妨,比苏祭司医术也不错,咱们只要护着沈大侠路上不死就是了。”

阿飞的手一颤:“他,会死吗?”

东方不败叹道:“寻常人早就断气了,也就是他内力高强,才撑到现在。”

李寻欢道:“阿飞,你和沈大侠说说话,助他激发些求生意志。”

阿飞握着沈浪的手,一时不知改如何开口。

狄飞惊推他道:“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儿。”

为了不让阿飞觉得难为情,他转头与李寻欢闲聊起来:“李大侠如何找得到我们?”

李寻欢了然,笑道:“是沈兄昨日飞鸽传书,我们见他字迹飘忽不稳,心知必是受了重伤,便立即赶来,幸亏还不晚。”

“你说什么?”阿飞突然大声叫道,他俯身在沈浪头边,“你在叫谁?”

沈浪的唇又无力地翕动了几下,狄飞惊读出了口型:“怜花!”

“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