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飞惊伸指疾点止血穴道,收效甚微。

沈浪摇摇头,低声道:“先离开这里!”

狄飞惊背着他,潜入一户人家,推开一间空房,将沈浪放在上面,然后飞身出去。

不一会儿,他就带着一瓶烈酒回来了,撕开沈浪的衣服,低声道:“忍着!”

他打开瓶盖,用酒液为沈浪冲洗伤口,再撒上药粉,然后才撕下自己的里衣,将他腰腹、肩头绑紧。

“半个时辰解开一次,否则会坏死的!”

沈浪早已痛得要晕过去,仍强撑着点头。

狄飞惊道:“接下来,你预备怎么办?”

沈浪笑道:“我本来只想引他们离开,见到你,却有了个新主意!”

二人低语几句。

狄飞惊担心地道:“你还撑得住吗?有些铁砂还留在你的身体里!”

沈浪撑着站起来,笑道:“比这更坏的情形,也没让我倒下过!”

两人出了门,火枪队正四散在附近巷子里,到处推门闯户搜捕。

狄飞惊先冲了出去,他用一块灰布蒙了脸,出手就是大弃子擒拿手,毫不犹豫地拧断数人的脖子。

沈浪则温和地多,大多只是折断手臂,或踢断脚踝。

火绳枪沉重而不易操作,目标又已受伤落地,大多数人都已将枪背在了肩上。

天大亮时,巷子里已横七竖八躺满了人,活的,死的。

还有还击能力的,不到五个人,其中就有夜里在总督府见过的金发军官,他们追着传说中的灰影到了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