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的身下又开始发热,他定了定神,轻轻抽出手臂,为小白盖上薄薄的丝被,又放下草帘子,直到确保遮盖住阳光,才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这间树屋是大哥的一位朋友借给他们的,阿飞站在树枝上,害羞地想:是不是应该去问问大哥,该怎么

他没再想下去,因为太害羞了!但还是要去找大哥,大哥那么善解人意,应当不需要他明白地问出口。

阿飞差点儿从树枝上掉下去,他是习武之人,耳力自然高于常人。

故而,在接近树屋时,他并没有错过那些细细的喘息、肢体交错的声响。

阿飞逃命般地跳下树,树下的人很少,因为昨夜的欢舞,大部分人都还补觉未醒。

只有一袭红衣的王怜花,还懒洋洋地倚在树根上喝酒。

看见阿飞面红耳赤的模样,他轻笑一声,忽然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阿飞,”王怜花招手让外甥过去,“听说你和白公子走到一起了?”

阿飞大惊失色:“舅舅,你怎么知道的?是我酒后失言了吗?”

“不是,你喝多了就睡,酒品好得很!”王怜花笑道,“是你那位白公子告诉我们的,他昨夜专门来征求我和你大哥大嫂的同意!”

阿飞大喜过望:“真的吗?小白告诉你们的,那他是不介意我们”

想到两人可以得到亲人的祝福,阿飞几乎要兴奋地跳起来,他望定王怜花道:“舅舅,你们同意了吗?”

王怜花深深地叹了口气,看到担忧爬上阿飞的俊颜,才道:“这位白公子好看是好看,到底比你年长不少,阅历、心机都不是你能掌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