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了自己的屋子:“小?”
王怜花毫不客气地道:“太小了,你自己留着吧!”
曼达接收到他的不乐意,耸了耸肩膀,恋恋不舍地爬上树,消失了。
二人缓缓走过一株株大树,不时有人从树屋上探头,向他们欢快地打招呼:“李!李!”
王怜花低声嘟囔:“你和李寻欢哪里像了?怎么都将你们俩搞混?”
“可能在他们看来,我们确实有相似之处!”沈浪一一回以微笑,招手作别。
有个穿着蓝衣服的男子突然爬下树,将一个大椰子塞给王怜花,露出雪白的牙齿,欢乐地笑道:“李!李!”
树上,是一个黑衣服的男子,正大笑着向沈浪挥手,露出一口黑乎乎嚼过槟榔的牙齿。
王怜花莫名其妙,但还是接了过来。
那蓝衣人又飞快地爬了上去,与黑衣男人头并头,向下挥手。
“为什么要叫你李呢?”沈浪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在王怜花回味过来时,才拍手大笑,“原来,他是将你认作李夫人了!”
王怜花气得将椰子掷在地上:“我堂堂男儿,才不是什么人的夫人呢!”
沈浪弯腰捡起椰子,摇头笑道 :“也许,你只是生理上的男性,其实是位卡拉白呢?”
王怜花怒瞪他,忽然笑道:“我若是卡拉白,你就可以和我在一起了,对吗?”
他回身指着那蓝衣男人的树屋:“我不信你没察觉,刚送我椰子的卡拉白,明显和那黑衣服的人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