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树木繁茂,虬根交结,沈浪倒着身子疾行,依然片叶不沾身,从容笑道:“是吗?我愈来愈期待了!”

王怜花低声道:“倒不需要见到他本人,只要见到他的夫人,你就会知道这位小李飞刀的勇气和胸襟,只怕世所罕有呢!”

沈浪愈发好奇了:“从画像上来看,那位夫人也没什么特别呢?”

王怜花似笑非笑道:“你若是敢大大方方地娶这样一位夫人,我这辈子就服了你!”

沈浪大笑着转头,向王怜花做了个成交的手势。

老虎在深林中疾行,虎步渐渐慢了下来,沈浪、王怜花二人游目四顾,惊奇地发现他们竟然已经闯入了一片居住区。

树木皆是根粗枝壮,盘虬交错的树干上,搭筑着鸟巢一般的房屋,数不尽的男女老幼,正从巢屋中探出头,好奇而不遮掩地打量着他们。

少女将老虎停在一株大树旁,跳下虎背,虔诚而恭敬地走下其中最粗壮最古老最高大的一株树。

一个裹着浅蓝色麻布的中年男子,正盘腿跪坐在树下,他的头发盘成了东方的堕马髻,斜插着一支雕花木簪。

少女走过去,与他跪在一起,两人嘀嘀咕咕说了一阵。

那男子站起身,款款走向沈王二人,细声细气地道:“名字?”

“王怜花!”王怜花先介绍了自己,又指着沈浪道:“沈浪!”

男子低声跟着重复了一遍,发音倒是十分标准,又道:“等!”

然后,他就转身,走到那粗壮的树干旁,猴子一般地攀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