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一边为他推开瘀血,一边轻声道:“我是个成年男人,若没有这点儿力气,岂不可笑了?”

阿飞趴在床上,过了一会儿,又道,“咱们这样,算不算有了肌肤之亲,我是不是得为你负责呢?”

“这算是什么肌肤之亲?不过是治伤的常用手段而已。”小白失笑道,“再说了,大家都是男人,就算脱光了睡在一起,也没什么关系啊!”

“可是我大哥嫂嫂他们……”阿飞话未说完,被按到痛处,忍不住叫了一声。

小白忙道:“很痛吗?我再轻一些。”

阿飞痛得呲着牙,良久,才想起方才的半截话题,寻根究底道:“咱们这样,不算肌肤之亲吗?肌肤之亲,难道不就是两个人的肌肤挨在一起吗?”

小白讶然笑道:“我真的太想见见将你养大的人了,怎么这么大了,还对男女之事这般混乱呢?”

阿飞趴在床上,心下有些不快,原来小白兔一般的小白,是懂得所谓男女之事的,他一定也与别人有过肌肤之亲了吧?

小白只当他痛得说不出话来,手底再次放柔了些。

微凉而不失柔软的手指,在阿飞腰腹处打转,一点点消弭了他的不快。

痛觉也仿佛跟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麻酥酥的痒,少年人身躯上独有的异样。

“肌肤之亲”四个字,在阿飞脑海里走马灯一般旋转,身体愈来愈热,他只能趴得更紧。

小白推开瘀血,给他敷上药膏,正要替他拉好裤子,却见少年人紧紧攥着裤腰,俊逸的容颜上,飞满了热乎乎的红霞。

他是个经过世事的人,立刻就了然了,站起身,温柔而自然地笑道:“我去洗洗手,你晾一会自己起来吧!”

他张着沾满药膏的手,走出舱房,只觉脸颊也有些发热,便想先到海面上吹一会儿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