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好意思说下去,苏梦枕在咳嗽声中,还要逗他:“离开药屋,就怎么样?”

张无忌凑过去,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即便纵横天下的梦枕红袖第一刀,也微微红了脸。

张无忌的伤疤脱落得很快,他为自己特制了一种祛疤的药,并没有留下多少痕迹。

象鼻塔的女孩子们见到了,都上门来讨要药方。

其中温柔跳的最高,她站在门口,脆声脆语地叫道:

“你若不先给我?我就把昨晚上你偷亲我师兄的事儿说出去!”

原来,昨天夜里,打破窗台上花瓶的夜猫子竟是她?!

张无忌窘得满脸通红,众人都好奇地转向苏梦枕的屋子。

房间里,正在向苏梦枕汇报楼中事务的王小石大惊:“大哥,温柔说的是真的吗?”

苏梦枕也有些脸红,但还是大大方方地道:“我和无忌,是在一起了!”

他说得又干脆又坦荡,围在门外的江湖儿女们,一起发出了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欢呼。

待众人得了药方,满意地散去,王小石才从震惊中回过神,重新捡起刚才的话题。

苏梦枕委任王小石代理楼主之职,简直把白愁飞气得爆炸。

王小石顾念兄弟之情,多方忍让,又使得白愁飞气焰愈发嚣张。

只要是王小石的指令,他都要挑出十个以上的毛病,拒不执行,甚至暗地使绊子,导致地方上的生意出了好几次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