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枕冷笑道:“你以为,用一些不相干的人,就能威胁我?”
“当然不是!”天下第七道,“能做到今日这个位置,你自然不会是个心底善良的好人。所以我只讨要你付得起的代价,为了金风细雨楼所标榜的道义,苏楼主总不能当真这般铁石心肠吧?”
他大声道:“来!”
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抱着两个小婴儿走了进来,垂头站在门口。
天下第七道:“去,把孩子交给苏楼主和他的男人,培养下感情,没准儿苏楼主会心软些。”
他的一只手不自然地下垂着,另一只手的拇指挂着那根细细的线,线绷得很紧,只要多加一点点的力度,就能扯动他胸前的包袱。
苏梦枕与张无忌只能不动,任凭男人把两个婴儿的襁褓递到他们的手里。
“还有一个呢,罕见的三胞胎!说起来,这孩子和苏楼主还有些缘分呢!”
天下第七挥手示意男人继续去抱,脸上的笑容既恶毒又得意,“苏楼主还记不记得,你废了我右手的那天?”
“那天的雪可真大啊!我躺在雪地上,心想,一切都完了!没了右手,与废人何异?干脆把自己冻死吧,总比回去受人欺凌的好!”
“正在这时,一辆牛车停在我身边,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将我扶到车上,带回家去,放在温暖的火炉边,又叫自己行动不便的婆娘起来,给我做了碗热腾腾的面汤。”
他回味般地笑了:“那婆娘的肚子可真大啊,听说已经怀孕九个月,天天躺在床上,翻个身都难,却为了做那碗面汤,动了胎气,嚎了两天,才生下这三个小东西。”
张无忌怒道:“孩子的父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