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次,杨无邪深夜起来,都发现玉塔上亮着光。
苏梦枕的剪影,久久映在窗上,直到喝酒的人吵闹着回来,那片光才消失。
他忍不住劝苏梦枕:“公子,你既这般惦记无忌,为何还要疏远他呢?”
苏梦枕道:“我没有疏远他,我只是想让他走自己的路!”
他仰起头,喃喃道:“可他,却在逼我!”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花满楼来了。
他是黄昏时来的,先去见了苏梦枕,密议至天黑。
说完正事,他转而提及张无忌。
这些日子,张无忌也经常去找他喝酒,花满楼恐怕是这世间唯二懂得张无忌心思的人。
想起这位同乡的醉生梦死,花满楼的语气生硬起来。
他问苏梦枕:“你既不能回应他,为何放任他远离故土?”
花满楼是个很温柔的人,很少会以责备的口吻说话。
苏梦枕蹙了眉,嘴上却道:“他来此,并非单为了我!”
他看定花满楼的眼眸:“如果没有无情公子,难道花公子就不会来吗?”
花满楼道:“他不是为了你而来,可你却几乎要毁了他!”
他走到窗边,指着玉塔底部流露出的烛光:“无忌告诉我,他已经有两个月无法正常入睡了,除了把自己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