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也有些欢喜:“甚好,只要推他上了帝位,咱们就算是成功了一大半了。”

苏梦枕收回目光,转向张无忌:“推新皇上位,又谈何容易?”

那边两人已经起身,从靠岸的船跳上码头。

苏梦枕也站起身,低声道:“走,咱们远远地护送他们一程!”

已是子夜时分,城内依然人头攒动,多是些青年男女,熙熙攘攘地在各色花灯下流连、嬉笑,不时有烟花炮竹在附近街巷响起。

女人身上的脂粉香,烟花散落的烟火气,各色花灯散发出的灯烛味,使得苏梦枕咳嗽愈发激烈。

张无忌拉住他,低声道:“你回到河边等我吧,我护送他们回去!”

苏梦枕也不推辞:“如此多谢了!”

客气 ,疏离,当真将天下挑在自己身上了吗?

张无忌心头有些不悦,点点头,灵巧地消失在人群里。

远远地护送那赵公子回到朱雀大街的郓王府,又见花满楼从里面离开,张无忌才回身往汴水边赶。

此时已是后半夜,街上人稀少了些,他一路飞奔至水边,看见还有三、五游船飘荡在汴河上。

水月相映,光影相照,船上的人就仿佛漂浮在天上一般。

他们乘坐那只游船离岸边不远,张无忌轻轻跃至船上。

苏梦枕披着白裘,趴在船舷上,似已昏昏睡去。

张无忌忙去摸他的手,触之冰凉,一路顺着他的袖子摸进去,小臂也是冰得瘆人,直到手肘以上,方慢慢有了温度。

苏梦枕已经惊醒,面颊上泛着睡后红晕,抽回手道:“不妨事,我身上素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