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位张大夫不但医术高明,是苏公子的专用大夫,深受树大夫好评,还待人和善,和谁都能打成一片。

不出三日,楼中兄弟,头疼脑热、跌打损伤就都喜欢往玉塔跑了。

玉塔前,一改往日高冷神秘、门可罗雀,日日排起长龙,成了消息八卦最大集散地。

月上中空,张无忌才送走最后一位兄弟,揉了揉疲惫的肩膀,慢慢爬上玉塔。

苏梦枕仍未入睡,尚在秉烛处理公文。

静等他合上最后一本,张无忌才走过去,抽走他手中的笔,笑道:“睡吧,这样操劳,再多的汤药也补不回消耗的。”

苏梦枕回头笑道:“这些都不太急,明天做也使得,原是为了等你消磨时间的。”

他头发松松挽着,还带着七分湿意,显然是刚洗沐过。

张无忌嗅到自己身上的药味、汗味,有些尴尬道:“你先睡吧,我去楼下洗洗。”

他走至门口,又回身道:“你若是不介意的话,我帮你把头发烘干吧,省得睡醒了头疼。”

苏梦枕奇道:“如何烘干?我竟未听说过。”

张无忌道声得罪,上前解开苏梦枕的发带,将手指轻轻插入他的发间。

苏梦枕只觉得头皮暖暖的,甚是舒服,不由得闭上眼睛。

手指在发间穿梭数遍,他几乎要睡着了,才听到张无忌一句:“好了!”

苏梦枕摸了摸,果然找不着一丝湿发,不由得笑道:“这手功夫当真不错,汤药、饭菜冷了,也可以不用再端回去回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