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苏楼主,像寒冬里的一簇火焰,每一次奋不顾身地燃放生命,都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温暖那个世界!”

张三丰点头道:“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野!你想治好他,也在情理之中。”

张无忌站起身,有些激动地道:“他这一生,没有一刻感受过身体上的舒适。我呆在他的身体里时,连呼吸都是痛苦的;咳嗽起来时,整个身体都弓成一团;不管多厚的被褥,多温暖的房间,一夜过去,他的手脚还是冷得彻骨”

他的语气,就仿佛恨不得立时冲过去,温暖他口中那个人一般。

张三丰心底暗暗一叹:孽缘!

“你的苦恼,就是如何在这四块石头中作出选择。”

他站起身,向张无忌笑道:“你如今,已经作出了选择!”

张无忌愕然,低头才看见,代表苏梦枕的那块石头,依然被他珍而重之地捧在手心。

他忙摇手道:“我若选了他,就要离开太师父,离开师伯师叔们,离开明教兄弟,离开这里的一切”

张三丰淡然笑道:“你太师父还算硬朗,又有你师伯师叔们在身边,无需挂心!”

“明教,只要你能态度鲜明地维护到底,我再让人定期顶着你的名头去做些惩恶扬善的事,足以威慑那些想鸟尽弓藏的人了!”

他握住张无忌的肩膀,低声道:“无忌,一切归根到底,还是要从心!”

张无忌嘴唇轻颤,良久才道:“我实在舍不下太师父”

张三丰将一件东西放在他手心,笑道:“加上这个,够坚定你的想法了吧?”

张无忌低头,与苏梦枕的石头放在一起的,是另一块青石。

代表靖康之耻的,那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