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关上房门,楼上楼下都沸腾了,至少有二十个人,顾不得咽下口中饭食,飞奔回去报信。
雅间内,花满楼手上不缓不慢,洗茶,泡茶,留神观察张无忌点菜。
张无忌在食单上先挑出两个清淡小菜,嘱咐店伙计少油、少盐,不放调料,又点了一碗白粥,一个白水煮蛋。
然后,他把食单递给花满楼,苦笑道:“这位苏楼主的身体底子太差了,只能如此饮食,花公子另点几道菜吧?”
花满楼接过食单,随意划了几道菜,交给店伙计,待他离去后,才笑道:“张教主体贴入微,若苏楼主有知,必然感动得很。”
张无忌咳了两声,道:“花公子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想来是苏楼主的挚交好友了?”
花满楼但笑不语。
张无忌叹道:“我有一言,还望你转告于他。他早上吃的饭虽营养,到底太过单一,时间长了对口齿、脾胃皆无益处,不若做些药膳,多换些花样,比吃药还强些。”
花满楼道:“原来,张教主竟对医理也有研究?”
张无忌道:“我幼年时,因缘际会,曾学过些医理,若与苏楼主相对而坐,对他的病会多几分把握。可惜,现在处在他的身体内,望闻问切多有不便。”
“医者不自医,给自己把脉确实难以准确。”花满楼见张无忌这样纯良的模样,忽然心底一动。
他换了话题道:“张教主可知道苏楼主的病源么?”
待张无忌摇头后,花满楼细致生动地讲起了苏梦枕襁褓之中的悲惨经历。
张无忌幼年时,因被玄冥二老之一的鹤笔翁打伤,身带寒毒长达十年,听到苏梦枕因伤致病,不由得心生唏嘘,愈发为他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