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枕开门见山道:“三个月前,无情公子曾写信暗示我支持联辽抗金,可有依据?”
花满楼笑容淡然:“辽不过强弩之末,金却是虎狼之姿,其中形势,苏楼主这样的聪明人自然看得分明。”
苏梦枕道:“大宋呢,花公子如何评价?”
花满楼尚未答话,门外已有人接道:“病入膏肓,药石罔效!”
轮椅轻压过木板,花满楼早已起身,笑意温柔地迎了上去:“崖余,你回来了。”
他从金银双童手中推过轮椅,摆在苏梦枕对面,又将桌上放置温热的茶水端给无情。
无情喝了茶,清冷的眉目晕染开来,带上了清浅的笑意。
无情得遇良人,苏梦枕心底也生起了一丝安慰,此前的他,委实太清,太冷了些。
苏梦枕引回正题道:“何以见得?”
无情将茶杯递回花满楼手里,冷声道:“上位者昏庸无能,当官者中饱私囊,普通百姓民不聊生,岂非病入膏肓之症?”
他面上的清浅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金之后,尚有蒙古铁骑。宋若再不思变,亡国之期不远矣!”
苏梦枕眉头一挑,忽道:“无情兄可听过靖康二字?”
无情、花满楼对视一眼,花满楼轻声道:“苏楼主从何处听来?”
苏梦枕冷笑道:“街头巷议,民间史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