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十五桌,摆在正厅,除了花家的子女亲眷外,就是官府要员、巨富商贾以及武林名宿。
酒过三巡,忽然进来一个和尚,布衣芒鞋,光光的脑袋,拿着一封请柬。
他有些害羞地四下瞧瞧,才匆忙走到花老爷所在的席位前,行礼道:“和尚来晚了,花施主勿怪!”
花老爷早已站起身来,礼数周到地回礼:“老实大师来得刚刚好,快请入素斋席!”
坐在他身边的古松居士呵呵笑道:“老实和尚,你是方外之人,如何像我等俗务缠身者姗姗来迟呢!须得自罚三杯!”
老实和尚笑道:“和尚本没有来迟的,只是中途接到传信,才发现少备了贺礼,故而专门又跑了一趟!”
他从左袖中拿出一串松木念珠,恭恭敬敬地递给花老爷道:“和尚亲手雕的念珠一串,恭祝花老爷寿比南山不老松!”
武当木道人点头道:“这寿礼送的很应景!”
老实和尚又从右袖中摸出一对千眼菩提,送到花满楼面前,道:“这是给七公子和七夫人的定亲之礼!仓促之下,不成敬意!”
千眼菩提又叫同心果,送给新人自是合适不过,可今日当真有新人吗?
老实和尚的话一落,有几个门派的掌门也站起身道:“原来今日果真还是七公子的定亲宴,我们只当是谣传,看来要补上贺礼了!”
厅内近百人同时窃窃私语,木道人奇道:“七童今日要定亲吗?”
世人皆知,老实和尚从不说谎。
花满楼也已怔住,他虽想要向家人表明无情的身份,但却并不打算在众目睽睽之下公开,可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否定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