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六夫人早就扶着腰站了起来,腼腆地笑了笑,向二人回了礼。
花满楼这才转身坐在花老夫人身边,花老夫人推他道:“哎,去把你”
花宜亭“噗嗤”一声笑了:“您老人家这两个停顿,是不是都想说‘把你媳妇抱过来’呢?”
花老夫人瞪了她一眼,佯怒道:“就你嘴快!”
花宜亭向无情笑道:“崖余,让老太太见识下你的轻功!”
无情又低头行了个礼,才一拍轮椅,轻飘飘地落在花老夫人身边。
“好轻功!”花繁城点头赞道,“恍若一片花瓣,轻柔地落在水面上。毫无普通轻功的凝滞感,只怕江湖上鲜有人比得上呢!”
花宜庭拍手笑道:“二哥的话文绉绉,倒也贴切!”
花老夫人拉着无情的手,拭泪道:“这孩子一定受了不少的罪,才能这般好!”
众人默然,世人夸赞的皆是人前的成功,只有做母亲的,才看得到身后的汗水与血泪。
花老夫人拉过花满楼的手,将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叹道:“两个让人心疼的好孩子!”
她转向无情,真挚地道:“我刚听宜亭说起你们的事,心底未尝不是反对的。可今日见了你,就打心眼里认同了七童的选择。”
“七童从小为了练好武功,也吃了不少苦,你们两个,怕是这世间最能明白彼此的一对了。”
从花老夫人处出来,无情一路无话,直到进了花满楼住的小院,他才缓缓道:“七童,我心里难受得很!”
花满楼忙蹲下身子,握住他的肩膀道:“怎么了?”
“你的家人这么好,我怎么忍心将你从他们身边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