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靠在椅子背上,微微闭上眼睛:“那日,你们走后,顾惜朝突然说,既然知道是花兄父亲的寿宴,咱们论礼也该去贺一贺才是。”
“听他如此说,我自然满口答应,当即简单收拾了,追着你们马车一路而来。就在快追上时,突降大雨。在雨声中,我们发现有两个人,正一前一后远远跟着你们。”
“在一处岔路,后面那个人拐路消失了。我与顾惜朝商议,由他继续跟着你们的马车,我去追那个拐路的。”
“那人轻功很好,我一路追出了百十余里地,在一家商铺追丢了目标。待我折返回来时,已是次日清晨,顾惜朝正和那个叫做霍天青的混在一起。”
无情眸光闪动:“那个一直跟着我们马车,没有拐路的,是不是霍天青?”
戚少商道:“当时雨势甚急,我们离得又远,不过,看身形有五成相似。”
无情冷哼一声道:“怪不得这个霍天青今日如此从容,原来是得了顾惜朝指点。既然顾惜朝愿意掺合进去,他们所谋不是为财,就是为权,绝没什么好事!”
“我路上曾追上他一次,他说‘大哥,我现在要做的事你八成不赞成,咱们还是分道扬镳吧!’”
戚少商轻笑一声,接着道:“没想到,为了让我不再阻止,他竟主动去给我兜揽大麻烦。”
“既怕我管,那么这事我就得管到底,所以要先吃饱饭,喝足酒。”
他大笑一声,又吃了一大口饭,灌下了一杯酒,
花满楼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也不必太过担心,西门庄主与叶城主并非不讲道理的人,等家父寿宴一过,我去替你斡旋,解除战约。”
“如此,你就中了顾惜朝的计了!”无情道,“顾惜朝正是要咱们都去忙于解决战约,不要插手他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