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昨日夜里,他改去了戚少商房里睡觉,以防止突然出现的顾惜朝会伤害无情。

无情名列四大名捕之首,必是个强大的人物,他本不该如此替他忧虑。

可惜,花满楼的心已软,他不敢再放心底的人出去冒险。

“啧啧,”陆小凤的声音在桌边响起,“异世自有颜如玉,花满楼乐不思蜀喽!”

他走近床边,坐下笑道:“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心上人至今已经快四百岁了,没准儿还是你的某支先祖呢!”

“胡说什么!”花满楼坐起身,一拳轻轻打在他背上:“他姓成又不姓花!”

“哇!还当真有这么个人!”陆小凤夸张地道,“展开想想,也许如此发展下去,终有一日她嫁给了你,生了个姓花的小子,一代代传承下来,又移居江南……”

花满楼冷冷地截断:“他是个男人!”

陆小凤噎住,半晌才竖起大拇指道:“可以呀,花满楼,不走寻常路!”

花满楼站起身,探索了番周边环境,奇道:“我们为何在鹤山书院?”

“补史书呗!”陆小凤将昨日顾惜朝的作为说了一遍,又道:“共计踩坏屋顶九座,惊吓路人十七人,其中一六旬老翁被摔骨折,额外多赔三十两白银!进入此地,踢坏书院大门两扇,折断学生手臂四截,踢到老院长一人!”

花满楼大惊:“哎呀,鹤山书院院长是家父世交挚友,下月家父寿辰,他已早早送了贺礼,这实在太失礼了!”

他忙整束衣冠,要去向院长赔礼,陆小凤倚在窗前笑道:“下个月,花伯父大寿,是你还是那位顾公子出席呢?”

花满楼的脚步顿住,绝望地转向陆小凤:“好友,救命啊!”

无情坐在房间里,看见顾惜朝跟在戚少商后面,向他冷冷地一剔眉,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