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道:“当然最大的便宜可不止如此,你那里是大昏君赵佶的最后时光,很快就要金人南下、两帝北狩,想想都替花满楼担心!”

“什么?”顾惜朝大怒,“你敢直呼天子名讳,真是大逆不道!”

陆小凤笑道:“我们的皇帝又不姓赵,难道赵佶还能掀开棺材板来追究我大逆不道吗?”

顾惜朝霍然站起,怒气勃发之下,脚底瓦片碎成数片,让他打了个趔趄。

陆小凤忙抓住他:“小心,别伤着我朋友的身体!”

“少胡说八道了!”顾惜朝一掌推开他,转身踏着屋顶起起落落地走远了。

他落在了一家酒楼的房顶上,许是将近午饭时间,楼下人声吵嚷,大多是南方口音,高声谈论江湖是非。

出现在他们口中的,除了陆小凤,全是诸如西门吹雪、叶孤城等闻所未闻的名字。

顾惜朝发觉自己的耳朵异样敏锐,竟在鼎沸喧杂的人声中,听到几个书生在谈论朝中大事。

内阁首辅、东厂西厂、锦衣卫、布政使司等闻所未闻的官职层出不穷。提及番邦外国,吐蕃、瓦剌、鞑靼,全无辽、金之语。

顾惜朝在屋檐上躺下,阳光照的身上发软,他闭着眼睛,摊开四肢。

楼下忽有一声醒木的脆响,只听一个略带苍老的嗓音道:“刚有客人点单,要老朽说一说北宋末年的靖康之变,诸位客官请听了!”

“话说北宋宣和七年,距今三百多年前,宋徽宗昏庸无道,重用奸臣蔡京”

顾惜朝躺在屋檐上,看不见日影变幻,只听到说书人换了两个,从老年人到中年人,又到一个年轻人。